还没等缓过神,娄夺便如暗夜鬼魅般阔步揣开门,高大的身影穿着藏蓝色的婚服出现在屏风旁,沉沉地、压着一股戾气瞥向小慈。
小慈感知到危险,咽了咽发干的口水,心虚地往里缩。
在娄夺抬手时。
“你不能打—-我,我怀有你的孩子了。”小慈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嘴上也口不择言,拿出自己身上对于娄夺而言最有筹码的一点。
没成想,娄夺听见了,倒真消了一半的火下去。
“现如今知道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脸了,敢在新婚夜里锁我门。”娄夺冷着长眉,呷呢揉着小慈的脸,手掌上有不知什么武器留下的茧子,很快给小慈的脸皮都擦红了。
小慈知道娄夺的意思,它原本真想要打它,抽它耳光子。
小慈宛如被冻住,一动不动,任它揉。
婚房内静谧,处处散发着连理花清甜味道,怀里妖又白又香,娄夺抱着它俯下身就开始上嘴了。
小慈躲了躲,被掐着下巴压在榻上强亲,被迫的咽下外来的涎液。
这一晚上,娄夺还记得医嘱,没动小慈,但其余能得的几乎都得了。
当最后,娄夺把念头放在那处时,小慈灵魂都要一震。
发红的双腿使尽全力、不要命似的踹娄夺。
娄夺险些真被它个悍妇踹下榻。
“你疯了,那里不可以的。”
“那里明明是……”
小慈说不出口,觉得娄夺简直就是个疯子。
小慈嘴角轻微撕裂,黑发散乱,又黑又沉的眼珠死死地瞪着面前的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