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拿什么乔?”
小慈气得心口都发涨,喉头像被强行梗住了一样。
娄夺又在一遍遍地提醒它有多么的不堪,多么地配不上芝兰玉树般的沈禹疏。
过后小慈哭了一场,妆娘一路跟着给它补。
苍螟来时见到哭得够呛的类妖,没忍住暗讽娄夺。
“呦,这般不情愿呢。”
娄夺斜眼瞪它。
苍螟幸灾乐祸笑,“心疼了啊,那还不快去哄。”
“等会脸都哭成花猫了。”
“哭,哭就哭,新娘成婚哪有不哭的。”娄夺负气大声扬道。
“越哭姻缘越长久。”
最后一句说得格外大声,婚轿里的小慈都听见了,不一会儿,憋不下去的哭声越来越小,到后面,苍螟看见类妖咬着手帕,居然渐渐彻底消了哭声。
苍螟脸上坏意的笑彻底压不下去,娄夺脸黑如炭。
“你和这类妖之间倒真是有趣得很。”
“偏生和我闹似的。”娄夺不理睬它的揶揄,有些犯起了愁。
“你那情蛊到底何时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