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被鼠妇强压着画好了南诏新娘特有的妆面。
脸擦得很白,两颊涂上淡淡的粉腮,眉毛描地又细又长,额头上点上白色的连理花花钿,乌黑的长发全部绾起来扎进银冠里,唇脂和两腮的颜色一样,淡粉色,透明有光泽的,和小慈过去用过的口脂很不一样,这个像是糊了猪油似的。
唇上不舒坦,脖子很酸,礼服不沉,但是很繁复,一一都令不愿成亲的小慈心情更加糟糕。
身后一处逼妖的高影将小慈覆盖,娄夺手牵着到膝盖高的念慈过来看一身正妆的小慈。
念慈是个小孩,足不出户,它虽然不太懂这是它爹娘成亲,但周围办喜事的氛围它可以感受到,各处都挂上了好多东西,里阿也特别特别好看,穿的衣服好长好好看,它都移不开眼睛了。
念慈顾不上小慈脸色的难看,浓重的妆发遮住了一些小慈脸上的阴云密布,不开心在姣好的容貌下都成了淡淡的好看愁绪,似乎真成了一个因为婚事繁重而感到疲倦,因为离家入新家而伤心的新娘子。
娄夺今日心情好,看小慈的黑脸都能看成红脸。
它们南诏不同于中原的大红,俗气艳丽,蓝衣黑发银冠,白花钿,樱花唇,更添了几分新娘的清纯、宜室宜家。
娄夺满心得意地望着小慈,心满意足地想,这才是嫁作妻妇的模样。
娄夺无视小慈的冷眼,走到化好正妆的小慈面前,当着念慈的面,突然按着小慈的腰,强行和小慈接吻。
小慈从它一碰自己就想咬它,手脚和身体都在挣扎,但娄夺一个雄性猛兽,力气不知比小慈大了多少,轻而易举就将小慈唇上的粉脂吃掉。
等娄夺松开嘴的时候,小慈的双眼都被气红了,嘴唇不用涂口脂都敷上了一层红润。
小慈双手用力抵开娄夺的身体,胸口剧烈喘息,身体都被气到发抖。
娄夺见它连婚服都穿了,还如此这般不情愿,心里也不免来气了,毕竟它也是一族之主,向来都是被奉承,被尊崇。
“怎么,都要嫁给我了,连亲两口都不行了?”
娄夺贴着小慈的耳朵耳语,手下也不安分,强硬地揉着小慈的软腹,而且有渐渐下移的趋势,语气带着呷呢,像是故意气小慈一样说,“下面都吃过我多少回了?连种都被扎进去两回了。”
“你生的现在就在你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