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时应该也早已经定局。
沈禹疏成功勦灭血螻,它就获救。若沈禹疏他们败了,小慈也不知他们会成何境地,但小慈认为他们人族底基深厚,也不是血螻轻易能勦灭的,他们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只是那时自己的话,不知成何境地了。
宋鹊给它的假孕丹,若月份大了,也定然会被发现。
一年,它应该又生出一个妖种来了。
它和心心念念、相爱的沈禹疏还一个孩子都没有。却要它接二连三地给血螻那个坏种生强大的妖种。
小慈一想到就焦虑得想要咬爪子。
都怪类天生是上古异兽,若是没有这些裨益他物的能力,就不会让小慈遭遇这些种种。
小慈所有的不幸几乎都来源于与自身能力严重不匹配的稀有生理资源。
小慈轻叹一口气。
“嗯,你们留在这儿也行。”
反正要是沈禹疏成功救它们出去了,它们就自由了,若是没成,它们就留在这里等到它生下孩子再陪陪它再离开,反正它也活着,它们也自由了。小慈破罐子破摔地想。
撑不下去就死了算了。
小慈扶着额,望了几眼榻上睡得香喷喷的小孩有些心烦地想。
红狐和脆蛇也看出小慈的郁郁寡欢,纷纷长叹了口气,两个妖都是山野来的,也不讲究,就随便坐到小慈坐下的贵妃榻的脚踏板上。
“你说我们这些小妖的,娘的!命真苦。”红狐怨声载道。
它前不久和脆蛇被那死鬼血螻抓去那牢里打了一顿,如今身上都还有伤。
有以前的妖友同自己骂苦,小慈的心情也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