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不清楚红狐和脆蛇知道自己多少的事情,以它现在的心境听来,这样的话就跟让它先好好认命,和娄夺先好好过的意思一样。
小慈苦涩地笑笑,事实上,它也只能这样。
万事都有个限度,学业会有压力,崩溃了就学不下去了,它在这里也有个限度,过不下去了,身体自然也就撑不下去了。
小慈连连点头,它们都是处在妖界边缘的小妖精,它自己身上又带着珍贵资源,极易遭觊觎,这都是命,它们也帮不了它。
“是、是、是,我知道。”
“你们俩不用担心我。”
“我们都过得好好的。”小慈眼睫湿了一圈。
其余两妖也是相看两伤。
小慈去外头望了望,把门锁紧,窗户的帘子也放下来。
回去房里又低声问它们,“血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你们出去?”
小慈担心血螻会一直留着它们当自己的把柄。
不过又想到自己都回了,只要血螻对自己用了过去那些让它求死不能的妖术,它哪里还逃得了。
有没有它们,都不是要遂它的愿。
“没呢,它没说。”
“它还安排了几个仆妖将我们带去了一个安静的厢房里,说让我们在此处做客,平日可以多陪陪你。”
红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下面的。
脆蛇就接上了它的话,凑近小慈的耳畔,悄悄地说,“它还说,等到你待产期过了,要让你们的二娃娃也认识认识我们,再安排下属送我们回去。”
它现在都还没有妊娠反应,那得起码一年多,小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