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和其他天师听到小慈的尖叫,立马就过来看它。
沈禹疏也只看到了一些黑影。小慈的血太少了,水面一会就恢复原样。
沈禹疏闻到空气里淡淡的木香,又听小慈说刚才摔跤了去池子里洗手。
拎起的右手看了一圈。
“在哪摔的?”
小慈用左手擦擦鼻尖,“台阶上。”
“不看路。”沈禹疏评价。
小慈辩解,“石子多,又没灯。”
刚才才听到其他人夸它夜视能力好的沈禹疏没信它,“还没灯?我看你就是没看路。”
小慈笑眯眯地打哈哈。
“摔都摔了。”
沈禹疏闻言轻哼了一声,接着掏出一瓶药粉,捏着小慈的手腕给小慈上药。
这种药粉不是那种不会痛的药,现在伤员多,那些不痛的都紧着受重伤的,小慈咬着牙,痛得厉害时好几次都想抽回手。
沈禹疏怕它挣扎,药粉洒了、冷面无私地牢牢按着它的手。
“还有哪里摔到了。”沈禹疏问它。
小慈痛出了一圈生理眼泪。
“还有膝盖,但是没破。”
沈禹疏蹙眉蹲下看了一眼,确实没伤,起身把药收了起来。
在这间隙里,宋鹊去外头寻了鸡血回来了。
将血倒进小慈刚才洗手的那片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