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蛮久的,才见水里那团黑压压的虫群。
“欸?”
“怎么出现得这么慢?”小慈作为亲历者,它洗完手没多久就出了的。
小慈想起以前血螻就喜欢吸自己的血。想到它的血应该是更吸引那些虫子的。
宋鹊用特制的容器装了一兜子那些虫子。
“这应该是那些飞虫的幼虫了。”
“这里的妇人大多身形瘦削,一副气血亏空的模样,或许和喝了这里的水有一定缘故。”
宋鹊猜测道,沈禹疏沉眸望着那片不一会儿又散去的水域。
“其他水域最好也一并查查,我回去就告之其他监察寮,最怕这就是血螻的新诡计,也好让他们也谨防。”
宋鹊点点头。
他这几天,不光要捕那些飞虫弄多几次试验,还要试试将这些幼虫孵化,进一步证明这毒虫的由来。
了解得越多越好,越早越好。
回到客栈,沈禹疏和宋鹊便各奔回房各自忙碌起来。
夜里林停云和田不满的手臂都酸痛不已。
客栈里房子紧张,他们两位难兄难弟如今住一小屋里。
小慈去给他们送宋鹊给的伤药。
一进入,就听到榻上林停云的哭惨叫。
“小慈、你快来给我捏捏手。”
“手都要废了。”
田不满也在在一旁苦唧唧地躺着。
“小慈,我也是……”
“原先感觉还好,洗了个澡,歇了会。”
田不满艰难地将抖成筛子的右手抬起,一边道,“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抬都抬不起,连馒头都握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