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螟站在一旁,神色见怪不怪。
“如何?”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身形如此肖像那类妖的,脸也给它易了一下,是不是比你那类猫还要美上几分。”
血螻糅了糅额边的太阳穴,没什么表情,“猫位太臭。”
“不耐c。”
苍螟蓦地嗤笑一声。
“前者我倒知道,只是后者我没用过,也不清楚。”
“若事成了,把那类妖给我也弄一弄。”苍螟饶有兴致道。
娄夺定定地望着它,微微眯起了赤瞳,皮笑肉不笑地微勾起唇,轻蔑道,“若成了。”
“你要玩便拿去玩。”
苍螟忽视它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又道,“那帮人修和类妖进了莲湖村了。”
娄夺神色微妙地笑了笑。
“好啊。好戏登场了。”
“血蠓的孵化期还有半月吧。”
“那类猫是不是又被留在那客栈里了。”
苍螟点头。
血螻不太想等到血蠓完全爆发再将那类猫夺回来。
那时无论那方都乱成一锅粥,万一发生了什么变故,那类猫自刎了可不好。
而且它也有些想那类猫身上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