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那腥臭的猫血对比。简直是天堑之别。
光是想着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温香,血螻的下腹就升起一股肿胀的热气。
腿根上的香囊,一直都没被吸,定然满满地全是浓郁的香血。
娄夺想得骨头缝都痒了。
“既然夺灵不成,你又想要那类猫,那你就趁着这次机会出去捉它回来。”
苍螟自然明白血螻的意思。
莲湖是它们的势力最强盛的地方,盘根错节的全是它们的妖兵妖将,想要困住那帮子天师不成问题。
只是这必然风险也高些。苍螟有些不愿。
“哼,你不懂那类猫,到时那帮人修死得差不多了,它一看我们要捉它,它不会想活的。”
“就算我们一直有鱼妖盯着它。”
“变故太大。”
“我可不想我家念慈才一岁多就没了娘。”
苍螟想到那个没用的孩子,靠着它的毒蛊才勉强吊着条命。
只是血螻对它和类妖的独子倒是极为上心。
只是它往后终究难当大任,苍螟没多上心,但也没拒绝娄夺想要迫切抢回类妖的要求。
“行了,我去。”
客栈内,小慈和这里的小厮混熟了,拿着青菜萝卜一同在圈养着兔子的箱笼里喂白兔。
小慈过去看小白兔可爱,可从没吃过小兔子呢。
一直吃的都是猪鸭鸡这类的。
不过自从沈禹疏在沈都的时候,带小慈去外头吃饭,吃过一次当地有名的麻辣兔头以后一切都改变了。
小兔子好看又好吃。
小慈嘻嘻地笑。
一边喂一边想着晚上怎么吃这大肉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