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螟见它还类猫类猫地叫,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讥讽道,“什么类猫类猫的。”
“类就是类,你还要加个猫。”
“娄夺,你爱上它了吧。”
娄夺不语。它的心意还轮不到它来问。
苍螟见状,也只冷笑一声,对不可一世的娄夺说,“心头血用完了,等下我要取血。”
明明都动心了,还要装不在乎,当苍螟不知道它拿情蛊来干嘛。
苍螟对自己的蛊毒向来很有信心,取血时便对娄夺说。
“你放心吧。”
“这情蛊用了,不用打折腿,你那类猫这辈子都对你绵绵软软的。”
“哼。”娄夺忍着胸口的刺痛闷哼一声。
绵绵软软,有何意思。
那类猫就是要有点爪子才有意思。
脸上喜怒最是分明,大概它惹恼了它,还是会瞪它,惹急了,眼睛就啪嗒啪嗒地掉珍珠子,有时还会哭呐着大骂它,说些惹得心软的胡话。
终究会是它的,娄夺忍着心口痛,心里的占有欲也升到顶峰。
第36章
“楚天师, 你去问过那村落里的人那骷髅头的事了吗?”
小慈刚起了床,吃完早饭,又混着蜜饯喝完了沈禹疏给它的药, 见楚天师从外头里回来, 便忍不住问他。
“哦。问了。早上一起我就去办这事。”
“哎呦, 怎么一股子酸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