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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疏立即掐了个诀,念了个传音咒给宋鹊。

等候期间,沈禹疏任小慈胡乱抓着他的手。

宋鹊赶来了,沈禹疏用薄衣裳将小慈不能露的地方盖好,施了个咒,让小慈无法扯下。

宋鹊初时脸色凝重地把脉,随后眉目渐渐舒展,望着满脸焦灼的沈禹疏心平气和道,“只是身体养好了,营养跟上后的发情期,就跟女子的葵水,男子的阳遗般,属于类妖的正常发应。”

沈禹疏还是微微蹙着眉。手底那双手汗涔涔地,看似柔若无骨,实际都把他手给按痛了。

“那类的发情期一般多久?”

“它这样夜里也睡不好,身上又难受。”

宋鹊脸色微赧了一下,稍沉思了会,拉着沈禹疏暗下说了几句话。

沈禹疏问他,“那里有?”

“青楼勾栏里大把。”

“你去买回来。”

“你……”怎么不去。宋鹊下意识就想这样说,但思及沈禹疏去了,他就得照顾发情热的小慈。这…他…不合适。

头也没回便出了门,“我去,我现在就去。”

小慈见沈禹疏回来了,身上难受,便忍不住述苦撒娇。

“禹疏哥,难受。”小慈呢喃,眼里挂满了泪,漆黑的眼珠里蕴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渴求。

沈禹疏忍下心里的那股子热气,耐着性子道,“再忍一忍,等宋鹊回来就好了。”

“嗬…可是现在就好难受。”小慈哭呐着。

一股疯狂想要被进入的欲望占据上风,小慈身为类妖,虽雌雄同体,但初尝情欲是在下方,现如今喜欢的也是男人,因而身体也倾向于牝。

年轻时就被血螻开了苞,尽管痛苦居多,但次数太多,也总有那么几次是让小慈尝到滋味。

“禹疏哥,你先出去吧。”小慈流着泪难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