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身上的皮毛还是香的。
沈禹疏笑了笑,把小慈的话本册子放好在床头上的空位,熄了灯躺平在外侧。
听着匀称的呼吸声和葱郁的木香,沈禹疏很快陷入沉睡。
夜里迷迷糊糊醒来,却见小慈似乎在发噩梦似的,双手双腿挣扎,胡乱地揣着被。
沈禹疏点着了灯,只见小慈拧着黑眉,浑身冒着热汗,身上也是热乎乎地。
“小慈、小慈。”沈禹疏轻唤它。
小慈迷瞪地睁开双眼。
“怎么了。身体那里不舒服?”沈禹疏望着小慈蹙了蹙眉。
小慈微张着唇,呼着热气,似是极难受般吐息。
“身体里好热……”
“好奇怪。”小慈脸色很红,晕乎乎地喃喃。
沈禹疏的手贴上小慈的额头上,试了下温度。
有些热。
“头痛吗?”
小慈摇摇头,艰难说,“但你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禹疏哥,我还想要摸摸你。”
“好热…好热……”小慈双手揪着身上的亵衣。
“好热……脑子好像要化掉了。”
小慈胡乱挣动,衣物难免移动。
沈禹疏回避了一下视线,稍作思考便隐隐猜到了小慈是怎么了。
类或许也和猫一样,有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