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看小慈的气血比以前好了很多,皮肤细腻光滑,唇色红润,黑□□亮,感觉确实不太需要再补了。
“我明日再问问宋鹊。”
“不好吃吗?这补丸?”沈禹疏又细心问,以为小慈不愿吃是觉得难吃。
小慈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吃起来没什么味道的。”
“那就行。”沈禹疏说。
“夜也深了,禹疏哥你快去洗澡吧。”
“我给你把干净的衣裳放在里头了。”
“好。”
平时沈禹疏回来得迟,小慈本来就只是个学子,闲得时间多,和沈禹疏同住以后,见沈禹疏辛苦,小慈一般都会主动做一些诸如收收衣裳、整理床铺的小事。
既是因为报恩,也是因为对人暗藏的喜欢。
沈禹疏夜里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真好闻。
小慈一般习惯等沈禹疏也困了才会睡。
现如今小慈没有学业烦恼,在客栈里待的时间久,就去借了几册话本来看。
小慈还保留了一些以前的坏习惯,看闲书喜欢躺在榻上看。
沈禹疏在桌案上处理一些文书时,小慈就窝在对面的榻里,枕着软乎乎的枕头看话本,时不时发出几声被逗笑的声音。
但今日许是出去抓妖累了,不知不觉话本撇一旁,眼睛紧紧闭着,睡着了。
这边雾气极重,夜深还有些凉,沈禹疏把小慈四仰八叉的双腿摆整,再给它盖上被衾,理了理过界的长发,避免被他压到了痛。
弄完这些,沈禹疏俯身静静地望着小慈的熟睡的脸蛋,睡沉了呼吸声会有些重,像只很有生命力的小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