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孩子交给婢女,回了类猫睡过的软榻,拿了它用过的亵裤,上面还留有淡到几乎要闻不到的草木香。
白色细软的亵裤很快湿了。
浓烈的腥味将原先的味道完全覆盖住。
……
“苍螟,你说你会炼情蛊。”
“是。”
“不过需要四十九天的心头血。”
婢女端来酸苦的药汤,娄夺一口喝完。
类猫以后会是它的。
它会不爱沈禹疏,下了情蛊以后,它只爱它。
只会对它笑,对它哭,要它抱。
心甘情愿、浓情蜜意地同它上床。
会爱它们的孩子,愿意给它生孩子。
留在家里,给它洗手作羹汤,醒来睡在它怀里。
肚子鼓起来了,会笑得眼睛弯弯,乌瞳亮亮地望着它,会主动贴在它怀里,发顶的温香,热呼呼的身体,全都是它的。
沈禹疏算个什么东西,类猫只能是它的。
第33章
当天夜里, 沈禹疏和宋鹊,还有小慈一行人就到了离江监察寮。
监察寮是处理公务的,没有适合这么多人留宿的地方, 沈禹疏交接完事务后, 便寻了个就近的客栈落脚。
这天恰好是离江的花朝节。
沈禹疏这些年各处办妖案, 对四方时事都颇有见闻, 因而动了些带小慈他们去玩玩、多见识一下的心思。
各个地方造就的风俗文化不同, 这也是小慈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