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在南诏一共有五个监察寮,沈禹疏和他师傅分别就去南诏深境最近的两个监察寮,现如今五批队伍都已经分开了,在靠近南都的区域里,那些人已经抵达,并开始搜罗血螻的踪迹。
小慈一直打开马车上的木帘,望着外头的景色,总期盼着能见到有关箕尾山的一些熟悉的景色。
“小慈,路上经过了你的住过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沈禹疏柔声对小慈说。
“好-”小慈回过头。
南诏秘境,玉兰苑内。
“少主,我追踪不到少主妃的踪迹。”
“嗯。”
“你下去吧。”
娄夺脸色不虞,知道是那沈禹疏捣的鬼。
没什么,那类猫迟早是它的。
“啊吉!”
“啊吉!”
一声声清脆的稚童的叫声自门外传来。
念慈如今一岁多了,已经会走路了。
“带他进来。”娄夺吩咐外头的婢女,
“是。”
娄夺对这个它和类猫的血脉很上心,毕竟是那类猫给它生的,是它们血脉交融的证明。
类猫现在长开了,会打扮了,穿那套人类女人的红装裙,唇上点了红,描了眉,梳了鬓发,活脱脱就是一个女人似的。
红襦裙颜色太明艳,不像寻常打扮,反倒有几分像人族群的嫁衣。
听说还是那沈禹疏给它挑的,娄夺冷冷勾唇。
既如此,待它回来了,就穿着这套它爱的人类男人送的红襦裙。里头什么都不穿,撩起来就可以上它。
光是这样想想,脑海里那股子温香,记忆里那股柔窒到极致的触感就充满了全身,娄夺下腹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