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冰得要死还时不时触上小慈的类尾上取暖,小慈被冰着,脾气又爆,往往直接一拳抽在红狐身上。
沈禹疏知道红狐和脆蛇,是小慈在箕尾山的朋友,不过他安排的人尚未查到它们有关的消息,
“那你以前过得还蛮不错的。”沈禹疏笑道。
小慈讪讪笑,其实和红狐、脆蛇还有竹妖在一起的时光确实很美好,但毕竟是山林,它们三种都不是什么厉害的猛兽,其实都是总体过得唯唯诺诺。
除此之外,小慈其实还干过蛮多坏事的,烧人房屋,破坏庄稼,欺负小孩……
现在经历过教化的小慈也明白了很多的大道理,对自己以前的行为也做出了深刻的反思。
小慈是直率坦诚的妖,也不想对沈禹疏隐瞒半分,只是此刻说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但不说出来,过去不成熟犯下的错误的负罪感就会像一根刺永远留在小慈心上。小慈眉眼低垂,眸色变得黯淡起来。
思虑一阵,小慈鼓起勇气对沈禹疏坦白道,“禹疏哥哥。”
“嗯?”沈禹疏望着它。
“其实在被血螻抓走之前,我是一只很坏的妖。”
“我的族群是被一群紫衣修士杀尽的,我被我牝母托给一乌龟,乌龟含着我,我才侥幸活下去,后来乌龟死了将我托付给年迈的竹妖。”
“竹妖年纪大了,其实无力养大我,我就去四处流浪觅食,因为相貌,在人类当中被打得多了,又因为血仇,我就恨上所有人族。”
“为了报复我不光会在村舍间偷东西,破坏作物,还会烧屋,打人,那些打过我的,与我接下梁子的,都会被我一一扔石头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