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望着沈禹疏越皱越深的眉,心里很忐忑,害怕沈禹疏会不再喜欢它,连忙解释。
“但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就只有一个猎户,它一见我就把斧头往我身上砸,我差点被捅死,一气之下我才扔石头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的。”
小慈越解释到最后越心虚,怯怯地观察着沈禹疏的脸色。
“可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做那些坏事了。”小慈弱弱认错,语气十分诚恳。
沈禹疏望着紧张兮兮的小慈,眼神突然转向柔和。
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在贫瘠的环境里也养不出娇贵的花。小慈即便做过恶也有迹可寻。
“行了,我知道了。”
他以后多多看着它些,他清楚它本性不坏。
“以后你也不会随便遭受殴打了,往后不干了就行了。”
“我知道你本性不坏。”
沈禹疏说出小慈想听的话。
小慈眼睛热了热。
“嗯。”很沙哑地嗯了一声。
“谢谢禹疏哥哥。”
“不用。”沈禹疏看见小慈眼里的湿意,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哽住的滋味,不太舒服。
他真是一点不想再看见它哭了。
小慈察觉到他在看自己,刻意低了低头,抿了抿发酸的嘴唇,没忍住想哭的冲动,又不想被沈禹疏看见,下意识就偏头望向窗外,眼眶一湿。
沈禹疏看着小慈隐忍的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小慈的经历,亲眼在书塾目睹过它的痛苦,他理解它的不安,苦楚,懂它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又或者是血螻的话,小慈对他的一些特别的行为,他其实也知道小慈对它的心思。
他起初想要回避这份感情。但现在,他看见小慈那双盈满了泪的乌黑眼瞳,心里难受极了,一股想要抱着它,轻轻地亲亲它的眼睛、脸颊的冲动在脑海里不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