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尚无因为发热而害人性命的。最早中毒蚊的现如今在用药下也渐渐好转。”
“只是需要躺个十天半月,又难除。”
“目前也只能大家都谨慎些,燃香,用药,谨防被血蚊叮咬。待监察寮寻到法子。”
小慈现在上进心强烈,有些担忧学业,“那是不是血蚊不除,寻墨书院就一直无法开放,不能上学了?”
“嗯,目前从安全考量是这样的。”沈禹疏道。
林停云向来就不喜上学,尽管来沈都读书修行是他自己选的,对小慈撇了撇嘴,挑眉道,“你很想上学吗?”
“上学最没意思了。”
“我倒觉得在这智斗那血螻,看监察寮办案有意思多了。”
林停云望向沈禹疏,诚恳道,“沈天师,明日你去何处办案,能否带上我?我绝不拖你后腿。”
沈禹疏不点头,望了望三人,最后望向林停云道,“你剑术很好,我们遣散了学子,血螻恐怕有下一步,我又远去办案,你在这里帮我看着小慈好些。”
剑术很好,还是沈禹疏,林停云的心有些飘飘然,难掩笑意,伸手挡了一下笑得明显的虎牙,“当然没问题,也是。”
“那鱼灯妖我与她对过,无甚可怕。”
“但他们两个菜鸟就有些难对付了。”
小慈一听菜鸟就不服,拳头快准狠地就往林停云胳膊上捶了一下。
“说谁菜呢?”
沈禹疏轻笑了笑。
夜里小慈带林停云和田不满去澡堂里洗澡。
“你们去这一边,我去那边。”小慈指着屏障的两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