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这么奇怪。”小慈羞怒难当骂。
“学人精!”
林停云笑个不停,跑着被小慈打到了也不恼。
“哈哈哈哈哈,明明就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拖长了音笑兮兮继续学小慈的语气,“禹-疏-哥哥-”
小慈再也受不了,羞红了脸,在水里追着林停云猛打。
田不满在一旁乐呵呵地看戏。
黄昏时,沈禹疏回来时,就见到三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木亭里看书。
林停云率先注意到,拍了一下小慈的后背,含着揶揄的坏笑,“喂,你禹疏哥哥回来了。”
小慈立即回头一望,心中一喜,来不及理会林停云,便跑了去沈禹疏面前。
“禹疏哥,你回来了。”
一身淡青色的小袄,从亭子下来跑得很快,如墨瞳仁灼灼地望着人,白齿粉唇,气色好了,笑起来也多了些鲜活气。
“嗯。”沈禹疏淡声应它。
小慈笑着问他,“你肚子饿不饿?我们今晚弄烤鱼吃。”
沈禹疏:“还好,不算饿。”
小慈:“那血蚊有对策了吗?”
小慈:“那些发热的人有没有好转?”
沈禹疏上了木亭坐下,小慈顺手便给他斟了一杯茶水。
沈禹疏喝了一口解渴后和那三人说,“此血蚊应该是来自南诏苗蛊。蛊毒之术向来不外传,捂得很死。暂时还找不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