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轻嗯一身。
“我让轻水送了早饭上来,你吃了再回去睡。”
小慈点点头。
同沈禹疏安静地用完早饭,小慈就回了房里睡下,混混沌沌中,好似真的睡着了。
小慈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太阳正盛时,早上勉强喝了碗粥,现如今肚里已经是空空。
饿得难受,小慈就去厨房里煮些东西吃,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以后再也没机会和竹妖吃顿饭了。小慈鼻头一酸,口里的食物都好似生酸了一样,泪水滑落掉入碗中,
第二日,小慈便照常去学堂了。
小慈也不打算亲自去找红狐和脆蛇。它自知自己现如今还不够强大,沈禹疏也帮它安排了人。他安排的人定然比它厉害,经验丰富。
于是便带着藏下的重重心事,继续躲在沈禹疏的庇护下。
只是后来小慈丝毫不敢再懈怠,每日除了短暂地看沈禹疏几眼,其余时间都投入到学业和基本生存需求中。变得强大,能够快些找到朋友,斩杀血螻的信念比夫子的话语更能鞭策小慈。
所有人都可以察觉到小慈的异样,连小慈也可以感觉到。
它很少再去后山打山鸡,捕鱼捉虾,和林停云在一起就是练剑,和田不满在一起,便是相约一同去书院背书,练咒。
小慈的各项课业也如同生根发芽的春笋般,以势如破竹的趋势提高。
虽说明德堂没有每次旬试,学子的课业成绩一一告之家长的习惯。因为秉承着十六、七岁都是半大的少年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考虑、决定。
但沈禹疏和梅夫子相熟,且小慈是他带回来的妖精,不认字,对人族很多事都知之不多,又在启蒙堂被孤立。所以沈禹疏难免不对它多留意,即便它去了明德堂。
小慈每次旬考的成绩,沈禹疏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