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料到它会伤心流泪。但这种事,隐瞒反而不好。
生离死别,世间亘古不变。
沈禹疏知道这种安慰不了。只拿出平时包扎用的软帕,给小慈擦眼泪。
小慈自认哭是很隐私的事情,也不想因为自己哭一直麻烦沈禹疏。沈禹疏本来就帮了它很多,每天也很辛苦。
流着泪,小慈维持艰难的体面,匆匆站起含糊道,“禹疏哥,我先回去了。”
沈禹疏一点头,小慈便擦着脸,夺门而出。
小慈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独自哭泣。
竹妖死了,它以后真的是孤身一妖。
一晚上,小慈侧卧在榻上,眼泪打湿了枕巾和衣袖。哭停了,慢慢又想到竹妖死了,眼睛又控制不住地发热,流泪。
数次来回,辗转难眠。
第二日,沈禹疏站在外头。他母亲为异兽,因而自幼五感灵敏,虽不及两异兽血脉强大,但昨夜还是听到了小慈隐忍的哭声。
断断续续,估摸着一夜未眠。
“小慈。”沈禹疏站在门外。
不久门开了,小慈红肿着眼,安静地站在门边,”嗯。”
沈禹疏袖子下的手握紧,“今日就不上学了,我替你同夫子告假。”
“你在家好好休息。”
小慈确实无心去学堂,昨夜一夜没睡,不过倒没多困,只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