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疏哥哥,你伤口还痛吗?”
沈禹疏摇摇头。
“禹疏哥哥,到底是何物伤你?”
“只是一邪修。”
“哦——”
小慈见他开始洗脸了,去了厨房,给他端了一大碗菜粥回来。
沈禹疏没什么胃口,看见了冒着腾腾热气的青粥,里头浮着嫩绿的菜叶,看起来颇清淡爽口,一时也有些食欲。
“多谢。”沈禹疏接过匙勺。
小慈望他一眼,难得腼腆地笑了一下,“不用。”
和你的相比,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小慈想。
“这些天学得可好?”沈禹疏见小慈看的书,此刻又有空,就习惯问了问它。
“挺好的。”小慈悻悻道,才不会和他提它在阁里垫底的事,太丢脸了。
“那便好。”
过不久,宋鹊过来换药,外头雪虽化了,但仍然是天寒地冻的,小慈觉得换伤应当也不算难事。
和宋鹊提了一嘴,“宋医师,要不你教一下我如何换药,下回我来给禹疏哥哥换就行了。”
“就不用麻烦你跑来跑去的。”
宋鹊和沈禹疏对视一眼,宋鹊笑着说,“不用,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