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果不其然,沈禹疏没有叫它做任何事。
小慈要去上学,传音螺照常响起。小慈望着榻上鼓起的一团,沈禹疏还没醒,今日他可能都在家里了。
小慈又担心他的伤口,动了旷课的念头。静悄悄地起身,去澡堂洗漱完后,去后山找到了往日见到的野荠,过去在一处不知名的山里,它曾认识过一位年纪很大的独身老鼠精,她和它说这个能吃。她采过这个,放入清水中煮一下,就放到米粥里煮。
小慈喝过一碗,觉得挺淡的,适合解腻味。
生病要吃清淡的。小慈生病都是自己料理,对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有一些了解。
沈禹疏有伤,应当是没有胃口吃肉荤之类的,吃这个正正好。
炖上野荠粥,小慈回去望了望,见人还未醒来,便上前细细瞧了一下,摸了下额头温度后,再替人紧紧掩好被衾。
沈禹疏醒来之际,小慈连忙跑到他跟前。
“禹疏哥哥,你醒了。”
沈禹疏看见它没去上学,在屋内陪着他,心中微动。小妖穿着月白色的棉袄子,蹭上来时,手热乎乎的,长长的发丝都刮到沈禹疏的脸。
屋内小慈前不久又添了碳,屋内温暖干燥。
案上小慈方才坐的地方,桌案上有一本掀开的书。
小慈从外头回来,双手拿着一盆冒白汽的热水回来。
“禹疏哥哥,你来洗漱吧。”
“好。”
沈禹疏在洗漱,小慈就在旁边说话。
“禹疏哥哥,我还煮了粥,还热着。我去盛一碗给你吃?”
“嗯。”沈禹疏一晚上过去也饿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