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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天都更加阴沉了。

小慈独自用完早饭便上学,明德堂比启蒙堂要远得多,安排在寻墨山的最上面的地方,其次是近思堂,启蒙堂,小慈疑心这样的安排就是因为明德堂的学子会御剑。

不过现在还没学,小慈也只能苦哈哈地靠脚走。

有些学子路程较远的,会直接将天马驱至学堂大门口。

像小慈这种,路程不远,无须用天马,天气好,还能算作锻炼锻炼,但像现在这般天气,就颇难受了。

小慈套上雨具,水靴上满是泥巴。

小慈一边走,一边思念沈禹疏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这学是一定要上的吗?

这一天不上行不行?

第一天去明德堂上学的体验就不是很好,甚至是糟糕,小慈和几个走路来的同学,形容狼狈,发丝凌乱,还须将身上雨具,满是黄泥的水靴用水洗干净了。

小慈马不停蹄,哼哧哼哧把东西一一处理完,等找个空位坐下没多久,铛铛的钟声响起,还没等小慈休息片刻夫子便来了。

开学的第一天,小慈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基本可以环视整个学堂,总体而言,比以前的启蒙堂不知安静了多少。

有人像小慈这般苦着张脸,安静地恍若窗外暗沉的雾色,有人就和久未见的朋友,兴致勃勃地聊天,有人在埋头在看书。

小慈瘪了瘪嘴,捏了捏手上的白玉似的珠子。

一直纯白无瑕,小慈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沈禹疏不在它身边,它总忍不住去看它,也会很害怕它会突然变色,打它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