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选哪个?”沈禹疏没什么家长架子,更像平易近人的哥哥,也看小慈的意思,但环境对小慈而言应该蛮重要的,小慈性子本身有些自由散漫。
沈禹疏眼里带了些期待望向小慈,轻柔地按了按它的肩膀。
“想快些成为修士,就没有捷径,要下苦功夫,可若是觉得压力大,那就选个轻松点的,慢慢来也很好。”沈禹疏劝道,
小慈对压力没什么概念,它想快些成为修士,和沈禹疏一同去办案。
“我去凤藻阁。”
沈禹疏笑得欣慰,揉了揉小慈的肩。
春来,准备开学的日子倒是下起了绵绵的春雨来,不愿上学的都郁闷着脸来到书院,小慈亦是如此。
龙城的文书迟迟批不下来,南都不愿将南诏的监察寮分权给沈都。
下春雨,倒是比下大雪还要冷一些,不是干冷,是湿冷。
又下雨的,天又冷的,早上从温暖的榻上,看看外头雾蒙蒙的天,小慈就顿觉心烦意乱,侧过头,不愿起床。
不久海螺传来悠远的响声。
传音螺不光能传话,还能定时发出响声提醒。
这是沈禹疏后来和小慈说的。
小慈幽幽怨怨地起床,趴在还温热的被衾里,用力地捏紧拳头,捶了一下床。
最后小慈还是起了床,推开门,看见昨日沈禹疏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