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字都没有会多少个,高年级学的东西更加晦涩难懂,我恐怕你学不来。”
小慈知道他在担忧这个,“我本就是一只野妖,你们人类那些诗言辞赋,我全都不是很感兴趣,我不是很在意这些。”
“启蒙堂的术法很简单,我一学就会了。”术法才是当修士的重要指标,小慈了解过。
“可我呆在这个学堂里,没有一个朋友,我很不开心。”
以前好歹还有红狐,和脆蛇。
小慈坦白自己的想法,对沈禹疏展现自己脆弱敏感的一面。
沈禹疏心一动,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既如此,那来年开学我便带你去明德堂。”
小慈觉得沈禹疏现如今对它宽容度极高,昨夜它没睡好,且学堂也即将放大假,因而懒根又翻了起来。
一群小屁孩,吵得要死,有什么好去的。
小慈佯装捂着嘴,打了好几个哈欠,湿漉漉地望着人。
“禹疏哥哥,我今日就不想去了。”
“他们在背后总说我坏话,我不想去了。”
沈禹疏看见它眼里的睡意,知道它昨晚没睡好,也知那个环境与它不合。他又不希得它给他拿个魁首、文才回来,于是很快松了嘴。
“不去了就不去了,我去和你夫子说。”
“不喜欢诗言这些可以,但起码要会写字,看得懂信件,寻常类妖书上记载似乎内丹很弱,但你身上的那颗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