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进了门便关上了门,提醒小慈去穿好衣服。
小慈闻言去到榻边拿起衣裳去到屏风后穿。
小慈好了许多以后,沈禹疏就鲜少来小慈的卧房。望了这一圈,到处都是整洁有序,窗几明快,花瓶上插着几枝开得正好的不知名野花。
他不喜欢自己房间内的扫洗都要人搞,小慈伤愈前,都是他来弄,后来他忙起来,小慈伤愈合得差不多,他就没理过了。
如今瞧来,也无需他理。
不久,小慈就拿着脱下的亵衣从屏风后走出。
沈禹疏面对年少他五六岁,个子矮小,天生多桀的小慈便不由地心生怜惜,想对它好一些,压低声极温柔问道,“近来在学堂可还好?”
小慈本想说好,但一想起在学堂里自己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自己和闹哄哄的环境格格不入时,便说不出口了。
“禹疏哥哥。”小慈望向沈禹疏。
沈禹疏忍不住眼神柔软。
“我今年已经十七岁,就算我认识的字不多,术法也差,但我还是想去高年级的学堂里呆着。”
小慈低下头整理方才脱下的亵衣,“我看过了,他们年纪都小,我和他们聊不来,他们也不喜欢我。”
“我想去和我相同年纪的学堂里试试,如果还是不喜欢我就算了。”
沈禹疏可以感受到小慈内心的不自信,蹙了蹙眉,忍不住柔声安抚它,“不是这样的,肯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不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