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嚷着,“这野猫打孩子,还打出了血。”
夫子看见小慈眼里的泪光,于心不忍,见着这天师,相貌堂堂,仙风道骨,应是什么有修为的仙家名士。
于是立即为小慈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分明是他们的孩子先对这妖侮辱在先,这妖才会起报复之心。”
“妖打了人一顿便罢了,他们还找人想要私下杀死这小野妖。”
原来读过很多书的人真的会对自己好很多,小慈心里被夫子的话语烫地软软。
许是草木香薰得小慈头晕,浑身又太痛,小慈喘着微薄的气息侧躺在地上,望着年迈的夫子,乌瞳下缓缓淌出泪来。
沈禹疏被那滴眼泪刺到了一般。只是动手,尚未闹出性命,就算是妖,也无须下此毒手。
顿时面若寒冰,目视那帮修士,“无上报监察寮便私下杀妖,来人,带回去。”
身后的白衣带剑修士闻言上前将那些布衣修士缉拿。
“这只野猫有孕,你们为何下此毒手。”宋鹊望了一眼沈禹疏,声带谴责道。
他乃医修,一眼瞧见了小慈鼓起的腹部,身下的异样,以为流产。瞧它伤重,于是又蹲下替它把脉。
小慈艰难地拢了拢后肢,应该是看到它□□的血液了,小慈想。
也是,方才被抽到腹部,里面就剧痛难忍,泊泊的液体往下涌,不是瞎子都看得见。
只不过它不是有孕,只是早产以后又受重伤,可能那处伤着了。
小慈虚虚地掩着脸。
那位白衣服的,蹲在小慈的旁边,小慈眯着双眼,瞧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