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光是想到,心脏就一阵绞痛。
“我腹中不适,你给我瞧瞧。”
白鹤带小慈坐下,刚准备给它把脉,小慈猛地将毒液灌它嘴里。
小慈完全爆发出兽类的狠戾,使尽妖力死死箍住它的手,而手死死捂着它的嘴,往里面倒。
小慈看着它闷红的脸,见它还不吞咽,心急如焚。
“你就吃了它行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留解药。”
“我求求你了。”
知道自己的妖力很快就会被破掉,但是它太急了,它被困了好久、好久,它实在受不了了。
如果要继续困着,它宁愿死。
直到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白鹤喝了,但小慈还是不敢松手,莲灯还有鼠妇婆都是要待几分钟才晕的,法术快耗尽了,小慈烧掉肺腑里的内丹也拼命挤出妖力施法。
肺好痛,小慈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快死过去,手里人的力道才小了一些。
但小慈毕竟有孕,力气不够大,前期又太用力,肚子也猛然剧烈痛起来。
小慈忍了一会,松懈了些,最后在白鹤快昏时捂着肚子往外面跑。
走前匆匆抛下一包竹白粉。
身后的白鹤狰狞着眼球趴着用仅存的法术攻击小慈的腿部。
小慈摔了一觉,从木屋的五层木阶上摔了下来。小慈流着眼泪痛懵,肚子宛如被刀割一般,比任何一次殴打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