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想到一个法子。
但也有些犹豫,莲灯和鼠妇婆对它有善意,小慈这辈子接收过太多恶意了,它很清楚,它不想毒死莲灯和鼠妇婆。
可若是不杀,她们若是通风报信,不知死蚊子会如何报复它,以它狠毒嗜血的本性,估计杀了它都是轻的。
就算她们对它有善意又如何,她们依旧是血螻的帮手。
算了。
它就是很坏的。小慈心烦意乱地想。
小慈在身上擦上竹子上的白灰,这白灰便是解毒的,用法术捉住青蛇,取出毒液。
白鹤身长八尺,又有法术,是小慈最难搞的妖,又擅长医理,但这是小慈唯一一次的机会了,就算失败它也要一试。
毒液小慈也没喝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无味的。
小慈先是下到莲灯和鼠妇婆的茶水里,它们共住一屋,很快就晕倒过去,过了不久,小慈又连忙喂它们吃解药。
小慈也不大擅长,喂了一些,也不敢触摸气息,醒了还是死透了,都能让小慈胆战心惊。
剩下到了白鹤。
小慈送茶给它,它许久未动。
被逼得心里发慌,浑身战栗的小慈只能拿着剩下未经过半点掺杂的毒液来到白鹤的房间。
他端坐着望向小慈,眼光平稳,波澜不惊得让小慈害怕得想死。
要是失败了,死蚊子会弄死它的,会打断它的手腿,它会一辈子被锁在榻上,被吸血,诞下一个个孽种,永无天日,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