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发现自己丑?”
血螻嘲笑它,小慈当即敞开了脸。
这样恶心的妖被它恶心到也是它小慈的福气。
“丑,你全家都丑。”
“你个死蚊子精凭什么说我?我看你爹丑,你娘丑,你妹丑,你弟丑,你祖宗十八代都丑。”
小慈牙尖嘴利,小时候被打了这么多次都没改过来,就被血螻打过几次,自是改不了掉粗野跋扈的性子。
“娘你个大头鬼,你爹死老婆,你舅奸你叔,你妹个傻豚你以后生孩子没□□,你以后出门被人捅死。”
小慈大嘴一张就是噼里啪啦地骂,娄夺听着它那张愈发热闹的嘴,脸色愈发黯沉,小慈的声音亦是跟着脸色愈发小声起来。
见风使舵,见机行事,小慈虽有时控制不住,但大部分时候为了少受点苦还是会用的。
小慈被放到榻上,下一秒就被掐住了嘴。
“下次嘴再这么臭,就拿点药毒哑了算了。”娄夺恶声威胁着道。
“呜呜…不…要…”下颚很痛,小慈用手臂艰难地挥打它,一边认错。
“我…知道…错了。”
娄夺看着手下鸭子一样的嘴,嘴唇软软地,嘟起来,艰难地说话。
“错那了?”娄夺好整以暇问。
“不该说你坏话。”因为嘴被掐住,小慈这句话说得相当含糊。
“什么?”娄夺装听不懂,手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