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下颚放松了些,被血螻逼得紧,当即恼羞成怒地大喊,“我说我不该说你坏话。”
“你是聋了吗!!!”
吼得小慈通体舒畅,看了一眼脸色,感觉不是很难看,小慈才定了定心。
莲灯来给小慈送安胎药,进来以后,向娄夺简单行了个礼,将温热的汤药熟练地端到小慈的嘴边。
小慈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
婢子离开后,小慈松了口气。
“蚊子精,我把孩子生出来以后,你能不能给我手掰回来,我手已经瘸了很久了。”
“我保证不会掐它的,而且你不是会用那种法术吗?到时候你给它也用一下,我那里动得了它。”小慈巴巴地望着娄夺,挺着个臃肿的肚子,双手耷拉着,显得很可怜。
娄夺戏谑地笑了笑,它妖力这么弱,确实不值得如此担忧。
娄夺接过它的手,几下给小慈掰了回来。
但脱臼太久了,还无法使用,关节神经移位也很痛,小慈痛苦地捂着手腕,眼睛又湿润了。
“为什么还是动不了?”小慈带着一点哭腔问。
“手。”
“我手是不是废了?”
小慈眼睑下垂下一滴泪,没有手真的很不方便,没有手它还怎么做回那个肆意潇洒的小妖精。
“废了便废了。”娄夺无所谓道。
反正以后也只能待在它身边给它生一窝一窝的崽,给它采补。长得这么丑,它还不让它给别人碰,也不让它进丹炉,它算是仁慈的了。
“你现在没有手不是一样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