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肚子都起火了,但是肚皮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死蚊子估计听鼠妇婆传话说它不吃东西,便来找它,果不其然,气得牙痒痒,手握紧了又松开。
“不吃,既然不要命了,那明日就拖去炼丹炉炼了。”
“反正一条烂命。”娄夺咬牙切齿道,雾色下,脸色冰冷异常。它向来心狠手辣,小慈有些害怕。
走到矮桌子上,像原形的狸猫一样舔吃上面摆凉的饭菜。
小慈自尊心作祟,以泪洗脸地吃完了所有饭。
饿太久,又是冷的,刚吃完,小慈就闹了肚子。
又拉又吐,昏昏沉沉了好久。
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很苦的味道,婢子跪在小慈榻边,轻声唤醒小慈。
小慈往外望,就和血螻遥遥对视,蹙着眉,一身黑衣,宛如凶神恶煞,一双赤瞳是小慈醒来久久难以忘却的梦魇。
婢子道:“主子,喝药了。”
小慈动了动手,又放下。
小慈尝了一口,苦涩在嘴里蔓延。它自有能力觅食以来,就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了。
但这里没有小慈可以抱怨的倾诉者,而且血螻还在这里盯着,小慈只能耐着性子喝。
婢子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小慈觉得如此实在太慢了,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