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光锐器不能用,连桌角也不能,小慈一时犯了愁。
小慈踉跄跑去外面的三阶台阶上,直接往下面的石路上面倒,可当小慈睁眼,一点痛也没有,被空气接住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法术。小慈后知后觉,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陷入了迷茫。
就在外面坐到了夜深,小慈看着鼠妇婆蹒跚端来的粥食,热气腾腾。
鼠妇婆瞅了一眼它已经紫红交加的脸,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管不了这么多,她只是个仆。
放在小慈的旁边,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当她拿着药酒过来看见纹丝不动的碗,忍不住叹了叹气,敲了敲门,把药酒放到门外,端着冷粥离开了。
不一会,小慈推开了门。
看见了屋外的药酒,眼睫微微湿润。
“婆婆,你能帮帮我吗?”
鼠妇婆耳目不好,没听见,小慈拖着长袖跑到鼠妇婆旁边,冲动地搭着她的手臂。
“婆婆,你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吗?”小慈带着无助的哭腔问。
鼠妇婆仰头看着它,它看起来还很年轻,才多大啊,怎么就这么不好运是个类妖。
“我一老婆子,那帮得了你啊?”鼠妇婆自然不敢帮它。它走了,她必死无疑。
小慈被拒绝以后,也没有再尝试,它是自尊心很强的,也极会看懂别人不愿的神态,呆立了一会,像小时候讨食不成,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里。
小慈开始了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