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头只看了萧敬文一眼,玄色立马会意:“出去。”
萧敬文,十分无辜,但还是退了出去,屋子里掀起了一个结界。萧敬文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只有两个人影咻呼一下也消失了。
“你知道我所为何事而来。”欧阳老头拒绝了玄色的茶,冷冷道。
“我以为是您想通了,要与我一同建设这个伟大的帝国。”玄色微微一笑。
“榻月是我的徒弟。小孩子不懂事喜欢到处跑,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但我将她养大,绝没有理由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如今诸位要用长安做祭坛也好,做战场也罢,我得来接我的小孩回家。”欧阳道。
“这样子啊,可惜我没有孩子,也不曾收过徒弟,很难与你共情。看到天下首屈一指的剑圣为了个孩子出山,我就知道当初我的想法是对的,断情绝爱方能成就大业。”玄色悠悠道。
“无论你什么样的大业,她得跟我走。即便她隐瞒了部分过往,但也将你的华清楼打造成了天底下首屈一指的敛财之地,算是功过相抵,便是恩怨已休。我来也并非是要征得你的同意,而是将此事告知与你,免得日后你为了她再奔波。”欧阳铭依旧是不见悲喜,态度强硬。
“是么?也许她不愿意跟你回去。”
“何出此言?”
“她爱上了某个少年,正为了那个少年四处奔走。在得到那个少年平安无事的消息之前,我猜她哪也不去。”玄色笑着,笑意有几分阴冷。
“你选做刽子手那个家伙么?”欧阳铭终于抬眼看着他:“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选用天底下最为纯真最为善良之人,用所谓天下大义作为借口,骗他们为你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