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萧敬文那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
应该早点控制住苏舜钦的,那个疯子。
说来白承箴也是个疯子。
算了两个疯子。
罕见地,玄色面露难色,扶额坐在案前,而萧敬文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玄色这个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榻月没有消除别人记忆的能力,至少在他的探查来看没有。如果榻月有能力在他面前瞒过去,那么这个来自天南的半神,也许真是某人的卧底。
正想着,他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往这边来。
玄色微微抬眼,来人一身白袍,巨大的帽檐之下是白发白须,看起来是个老头了。但是这老头却步履矫健,看起来并不虚弱。
“欧阳铭。”玄色喊出了他的名字,许多年没有见了,但他死都会记得这个人。
那年他孤身前往天南山,大雪封山,他一直往前,渴望找到传说中的,接近神的剑圣。
在他终于要死在风雪里的时候,剑圣出现救下了他。欧阳铭那时候就已经白了发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