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苏卿始终都没有露面。
林观蘅连月来都跟在榻月左右。自从箫肃音带来吉兆,华清楼生意如初,她终于看到了榻月平日忙碌的样子。
每日例行三楼四楼绕一圈,总有些生意要谈,常常在酒桌上大杀四方,总算把某些生意拿下了,今日也不回听水楼,累了就往五楼去。
有两次榻月喝得烂醉如泥,林观蘅送她上去过两次,也就是那两次,她看到了苏卿。
苏舜钦往往是一身暗色的衣袍,从她手里将榻月接过去,而后将人打横抱起来,转入屋子里。
近日来榻月喝醉愈发频繁,林观蘅从人堆里把榻月捞出来。刚一上五楼,榻月便醒了。
林观蘅有些震惊:“你没事?”
“有事,胃里像是有火在烧。你待会去给我准备一碗粥,一碗茯苓汤送上来。”榻月吩咐道。
林观蘅见她无事,自然是放开了。
榻月却喊住了她:“等一会儿再回去,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近来为着苏卿的事,那些人天天灌酒,忒欺负人了。”林观蘅打抱不平道。
“多的是人想取代我,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榻月道。
刚到屋子里,就看到苏舜钦坐在窗前。楚石送信的机关神鸢落在窗前,腹中的字条已经被苏舜钦取出来了。
榻月坐过去,接过那张字条,上头写着:“天机阁程明,尸首发现于里山南,五脏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