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么,野兽才会进攻,聪明的猎人会一点点缩小包围圈。”苏舜钦道。
“这样啊。”榻月若有所思,“实在看不出来您对天机阁的部署呢。”
“那是主上要考虑的事,我哪有这么强的能力去围攻一个百年门派。”苏舜钦笑。
“得过且过的日子确实很舒服。”榻月道,“不如我们辞了北辰的职责,找个乡野共度余生。”
苏舜钦摇头:“以主上的性子,想离开怕是只有死路一条。进入北辰那天就没有回头路,想解脱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啊,那还舍不得死呢。”榻月道。
“为什么?”苏舜钦问。
“也许是因为你还在我身边。”
“你怎么也学的油嘴滑舌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还能跟谁学?”榻月说着,颇有意味地转向苏舜钦。
“看我做什么?”苏舜钦避开了她的目光:“我对你一片真心,尽是肺腑之言。”
“你的话我信不得半分。”榻月说着,转向钟楼,说的却是苏舜臣的事:“你说他要在那里待多久?”
话音刚落,余光里,苏舜臣走了。
榻月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戳了戳苏舜钦:“他走了。”
苏舜钦没有理会:“你说这曲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吸引这么多鸟儿?”
“你真想知道,去问问箫大将军不就好了。”榻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