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月与苏舜钦坐在窗边,等待着百鸟朝凤的开始, 两人有说有笑的, 看起来如同寻常夫妻一般琴瑟和鸣。
苏舜臣有时候会怀疑,也许苏舜钦真的改邪归正了。毕竟在白承箴一战中,他除了最后的反击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进攻性。
但是二十四桥杀人案的凶手, 始终指向他。
还有长安周边的村落时不时就会丢失一个人。这一点同样可疑。
白承箴已经死了一个月,如果是因为他丢失的, 那么这个月本不该再有人失踪,但是天机阁报来的消息是, 依然有人失踪。
他很难不去怀疑苏舜钦, 但看着那个笑容温和的青年人, 他又无法说服自己。
苏舜臣很少这样优柔寡断,但只要是与苏舜钦有关,他总是踌躇不前。
他需要有人告诉他, 苏舜钦该死,或者他抛掉情感,杀了他,然后离开,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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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月提着水壶加茶,边倒边说:“首席大人在对面呢,你猜他要不要过来找我们?”
苏舜钦笑:“他不会来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榻月道。
“他喜欢远远的看着我,直到我露出破绽,再偷袭我。这是野兽的本性,尽量避开正面战争,从背后偷袭。”苏舜钦笑,“说起来,我也是这样的猎手。”
“是么?我只看到有人步步为营,将猎物逼到绝路,然后将他的死亡当做演出般观赏。”榻月轻声道。
苏舜钦登时愣住了。
他以为除了玄色,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一步一步将白承箴逼到死角,而后给他能赢的假象,看他大开大合的悲喜。
真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