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少年也许真的死了。
“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苏舜钦摆摆手,“最初留下你,是因为你初到长安,如今没有我也能活下去,若是你要走就走吧。”
“我能走到哪去?”榻月冷笑,“玄色会杀了我吧?踏入这个组织的人,要么跟着组织同生共死,要么自己去死。我走得了么?”
“看不出来,你还怪聪明的。”
“你教得好。”
“真可惜,我教出来的人,居然不相信我。”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你大可以把我的心剖出来看一看。”苏舜钦道。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皆是一愣,榻月对他这副模样实在恨不起来,而苏舜钦的眼神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再信他一次,就一次。
榻月这么想着,换了玩笑般的口气:“苏卿的心也是黑的。”
“在你面前不是。”
“惯会哄人。”
“真的不是。”
“去哪?”
“城外,不过得先回听水楼一趟。”苏舜钦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