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和这两位聊聊,我不在的日子闹出这么大的乱子。”玄色说着,语气平淡。
“难道不是您有意放任么?”十方说着,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玄色偏头看着这个狐狸眼的少年,永远笑着的眼睛,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十方立马退了半步:“小人多嘴了。”
“不多嘴。不愧是文曲啊,看什么都很准。”
“再斗胆问一句,你希望他们之中谁能赢呢?”十方继续道。
“谁能赢?至少带一个天机阁的人下地狱吧,两个只知道内斗的东西。”玄色怒斥。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却璀璨。
长安城难得有这样明亮的星空,不像是大灾的日子,应该是大好的日子。
玄色却抬头看了看:“斗牛冲角,不祥之兆啊。”
虽然已经有了万千种猜测,但还是被白府的景象震惊了。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晚风寒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却看不到血在哪。
一般来说,月色之下,干湿不同的地面有着不同的光泽,如同阴阳交错。但这里没有血流的痕迹。
堂中坐着一个男人,一手持剑,一手自然垂落,微垂着的脑袋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听到动静才微微抬起头,打量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