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闲来无事, 和年轻人交流交流也不错。”陆吾会意,此处人多眼杂, 苏舜钦是想问他
苏舜臣拱手道:“那便恭请使节移步。”
苏舜臣侧身让出一步,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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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水楼前的玉兰已经谢了许久, 院内的木香花却刚开, 花爬在花架上, 如瀑布般落下来。
苏舜钦停了片刻。透过花影,奴仆快步走过来:“萧老爷请您一叙。”
苏舜钦点了点头,只道:“知道了。”
苏舜钦往里面望了望, 榻月今日不在此处,留了字条说是要出城去。今日怕是见不到人了。
长安一夜之间变了样,血蝶落在长安的每一个角落里。田地里没有农夫,街道上没有商人,大家都躲在家里,仿佛末世降临。
这种时候是不该出门的,街上没有车夫,苏舜钦自己骑马出门。
说起来,长安城街道宽阔,此时又空无一人,最是纵马好时候。
苏舜钦带了斗笠,上马前抬头看了眼天空,今日来了不少老鹰,萦绕在城市上空。
苏舜钦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到了张宅门前,伏在长安角落里的血蝶齐齐飞了起来。
张家老爷刚因血蝶而死,上下一片哀鸣。血蝶再飞起来,张家老小更是被吓得四散逃走。
张家夫人庄钰,那中年妇人为丈夫的死已经哭干了所有的泪,此时只剩下复仇的愤怒。她看着天上飞舞的蝴蝶,拿了扫帚便去扑,大有一副要与它们同归于尽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