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苏舜臣又问。
“一年前,华清楼开业,掌柜的认识一下前来捧场的名人,有什么问题吗?又或者我应该问?他犯了什么事呢?”榻月微微一笑。
“他与一个月前的一起杀人案有关。”
“官府做事要将证据。有证据的话,您那天就该直接将他带走不是么?”榻月轻笑。
“吃完了,官爷,要放人么?不放的话我回去了。”榻月说着站了起来。
“血蝶,你见过么?”苏舜臣再次发问,说着站了起来,他比榻月高出两个头,如此从高处往下看,颇有压迫感。
“榻月术格未开,与凡人无异。”榻月扭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血蝶是妖乱产物,在哪里爆发都有可能,只是正好在华清楼爆发了,并不能证明与我有关。”
说着,颇有意味地打量了三人。
恰这时,有人进来了,伏在苏舜臣耳边道:“有人出城时候,在驿站发现了一具尸体,同样死于血蝶。仵作验尸发现,城外的那个血蝶才是最先爆发的。”
苏舜臣还听着,一抬眼,榻月已经回了牢房,沈清河跟了过去,给门落锁。
第17章 一出好戏 “苏大公子!你不必与我说什……
黄昏时分, 角门未开,牢房里只有那一小口窗户照进来的光。
借着这一缕光,榻月细细打量起牢房来。她的对面关着一个少年, 衣衫褴褛,不知犯了何事,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斜对面的两个牢房是空的, 却也显得阴森。
日落之后,牢房里就只有昏暗的烛火作为照明。榻月念着无事,准备睡了。谁知刚坐到床上, 对门的小伙起床了。
若是小伙睡够了想起床倒也没什么,只是此时的小伙眼眶通红,目眦欲裂, 嗓子里转来阵阵低吼,中邪般冲着榻月的方向低吼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