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松看看苏舜臣,干咳一声:“我们老大有话与你说。”
榻月这才站起来,回身:“就这么聊?”
当然不能这么聊。
榻月坐在方才的桌椅上,安静的吃着饭。
三人看着她认真吃饭的样子,一时有些尴尬。
“咳。那个……”谢照松再次干咳一声。
“食不言寝不语。”榻月轻声说着,“有事等我吃完再说。”
“你就不怕我下毒么?”谢照松笑。
“那就用不着七天,你们立马就得停职。”榻月头也不抬。
“那可不一定,我可以下一些药,让你吃了就会说真话。”谢照松洋洋得意,谁知一扭头,老大和沈清河都默默扭过头,显然是不想认识他。
榻月已经吃完了,擦擦嘴,抬眼:“天机阁的大人物,想必不屑于此等招数。何况我只是牙贴没办,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其他的,各位大人尽管问,小女子知无不言。”
谢照松一愣,缩到沈清河后面:“问啊。”
榻月扭头看着沈清河,沈清河也被她盯得发怵,一时失语,于是同样退后半步,交给老大。
苏舜臣懒得搭理两人,而是直截了当问道:“你和苏舜钦什么关系?”
榻月一怔,而后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与此同时,看见了苏舜臣手上的纱布。
“华清楼如今是京中最为繁华的酒楼,作为长安最有名的琴师的歇脚地,相互扶持,合作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