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经营华清楼,确实花了不少钱啊。人情来往,桩桩件件算不清楚。”白承箴收了笑容。
“……若是失败了,你还钱就好了。”他笑了一下,低声道:“用我说的方式。”
“真是好一场赌局啊。”苏舜钦笑,“清献候压在桌上的又是什么呢?”
“我不需要压注,苏舜钦。你还不明白么?你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和我共谋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你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从我手里漏出去的,剩下的属于你的部分,源于你这张脸。”
榻月忍无可忍拔剑而出:“白承箴!”
“接管你这华清楼只要我一句话的事,要试试吗?”白承箴笑着,冰脉凝结的藤蔓顺着短刀爬上榻月的手。
苏舜钦眼疾手快,一把打掉了短刀和术法:“若是你输了,我就从你这取走我想要的东西好了。要猜猜我想要什么吗?清献候?”
“随意。”白承箴眯眼笑着。
白承箴来这发了一通神经就走了,门合上的瞬间。榻月立刻检查起苏舜钦的手,看是否因为方才的藤蔓伤到了。
苏舜钦看她着急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榻月反复看了他的手,确认没有受伤,一抬头看此人憋笑,愈发生气:“你在笑什么?”
“我没有。”
“你笑了。”
“我真的没有。”
榻月气鼓鼓地转过去,不再理他,旋即又找了个理由:“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