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献候无论何时,始终带着来自地府一般的邪气。
榻月见着他就头疼,但这人的确为华清楼引来不少大客户,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只好垂头问道:“清献候留在此处,是有什么要事交代?”
白承箴笑:“我与你旁边这位说两句,不用回避。”
苏舜钦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愚弄:“怎么了?”
“我始终觉得你的计划有纰漏。”白承箴道。
“哦?”苏舜钦饶有兴趣地等着下文,“那你想如何呢?”
“若是血蝶一事有一个环节和你说的对不上……”白承箴说着贴近苏舜钦耳边,低声道:“我就把你灌了药扔给长安的贵妇们,她们中有的是人想与你共度春宵。”
“清献候!”榻月喝到。那声音虽是压了,但她听得一清二楚。
榻月手已经握在短剑之上,白承箴再敢挑衅一句她就出剑。却被苏舜钦按下了,那眼神是在告诉她:“不值得。”
榻月只能收了回去:“请自重。”
“自重?他就是干这个起家的。”白承箴不依不饶。
“何等卑劣!你真是愧为王爷!”榻月终究是忍不住了,骂到。
“以己度人罢了。”苏舜钦这话一是安抚榻月,二是把清献候骂回去了。
他照常笑着,显然白承箴方才的话没有吓到他:“清献候府上这么缺钱么?”
越是这幅样子越能让白承箴生气,苏舜钦太清楚这个家伙了。他看不上苏舜钦,也懒得在苏舜钦面前装风度,于是苏舜钦每次稍稍一激他,立马就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