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朝母亲身死,三小姐竟然疯了。传言她闯灵堂,披发痛哭,又毁亲事、砸书案。她那母亲膝下只有她一个孩子,既然母亲死了,女儿又疯了,林父一狠心,将三小姐赶出家门。

如今,却出现在金蟾坊上,眼睛熬得通红,大有一种亡命徒的样子。

榻月站在高处静静看着她,使了个眼色,小玲如影般贴近。

“林三小姐,我家主子想见你一面。”小玲凑在林观蘅耳边,低声道。

林观蘅赌了一日,紧绷着的精神终于在此刻放松下来,熬红了的眼睛紧盯着上前来的女孩,道:“带路。”

这是第一个到五楼的客人,确切地说,这是第一个赌到四楼金蟾坊,被邀请上五楼的人。

坊间早有传闻,华清楼内设“金蟾坊”——一个赌坊,只是碍于地点起了雅兴的名——若是你能从一楼的金蟾坊一路赢到四楼,就会被楼主请去做客。

据说,可以满足任何愿望。

“林三小姐一路从一楼的金蟾坊赢上来,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若是此时带着这些钱财远走他乡,可保十世不愁。”榻月微微笑着,小玲会意,将林观蘅赢的筹码通通放在桌上。

林观蘅却连看都不看:“我听说只要被请上来,就可以提一件事,华清楼无论如何都会做成?”

“的确如此,不过需要你将今日赢的钱全都留在华清楼,这样一来,你还愿意么?”榻月微微一笑,姿态从容。

林观蘅点点头。

榻月笑:“林小姐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