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榻月回答。
苏舜钦:“什么一半一半?”
“这是第二个问题哦。”榻月笑,“你喜欢喝茶多一点还是喝酒多一点?”
“喝的酒比茶多。”苏舜钦道,“刚才的问题,什么一半一半?”
“我进过书院,但本事都是师父教的。”榻月说,“你之前说过哥哥也在长安,为什么他从没来找过你?”
“他来找我那天,一定是要杀了我。如此,你还希望他来找我吗?”
“不希望。”榻月再次钻空子把这个当做提问了,而后问道:“那你为什么每年都要回淮州等他?”
“不知道。”苏舜钦说着垂下眼睛,“我也不知道原因呢,只好自罚一杯了。”
说着已经仰头喝了一杯温好的酒,苏舜钦喝酒很容易上脸,只是一杯酒脸颊就有些泛红,但是却又能喝很多酒。
“你来长安是你师父的安排?”苏舜钦终于到了要结束的时候,抛出了这个问题。
“是。”榻月坦白道。
苏舜钦没想到她居然会承认,还没来得及提问。榻月已经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喜欢女孩们欣赏或爱慕的目光,但你并不喜欢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只是喜欢这种目光。”
“对。”苏舜钦说完,继续问道:“为什么来长安。”
榻月狡黠一笑:“因为听说长安气候很好适合居住就来了,天南终年积雪,剑南常年下雨,都不是好住的地方。”
苏舜钦的期待落空了,他以为“天南一剑”的徒弟来到这里,至少是带着什么目的。
“好了,游戏结束,喝酒。”苏舜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