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定是奇数喽?”
“确定。”
苏舜钦这才打开手,两颗棋子,是偶数。
榻月笑骂:“你这老狐狸。”
“你也太好骗了。”苏舜钦笑,“不过也不怪你,没有人能和我玩心眼子,尤其是女人。”
榻月往后一坐,大有认命了的感觉:“好啦好啦,你问吧。”
“你的师父教过你剑法?”苏舜钦问。
“没有。师父的剑法不传于我,说是师父,其实更像是养父,养我到十六岁便把我赶下了山。”榻月回道。
“到你了。”苏舜钦笑。
“你为什么教我剑法?”
“因为世道艰险,我希望你有防身的本领。”苏舜钦笑,这个问题正中下怀:“一个爱你的师父,怎么会不教你剑法就把你赶下山呢?”
“也许师父在看着我,所以我一路平安来到了长安。”榻月在这里钻了空子,苏舜钦那一句分明是反问,她却当做提问回答了。于是她获得了下一个提问:“你喜欢唱戏多一点还是弹琴多一点?”
苏舜钦思索片刻,最后点点头:“不好说,不过在别人面前做戏的时间比弹琴的时间要多得多。”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算一杯哦。”榻月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
“好。”苏舜钦答应了,而后又道:“你没有进过书院,只有你师父教你,所以你在遇见我之前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说完这个,苏舜钦还贴心的低声补了一句:“没事,我会教你的。”
呼出的热气落在榻月露出的肩颈处,颇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