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倒是不说什么,那里有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很不乐意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榻月;"你就是今□□演常仪的人?"
榻月没有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只是呆愣回答:“是。”
女人眼神愈加凶恶了:“苏卿醉了,合该由仆人来送,你来是什么意思?你与苏卿算什么关系?”
榻月愣了片刻,直到小铃从她身后越过:“实在抱歉,这本该是我的事,不过当下太忙了,才不得不找人帮忙。您若是觉得不合规矩,我来送就是。”
女人不依不饶:“只是如此吗?你擅离职守,合该有罚。”
榻月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妖处处为难,只是垂首:“今日事务繁忙,这并非太大的纰漏。您今日的开销全部由华清楼承担,可以么?”
女人不满意:“我是缺钱的人么?”
一边原本在看戏的人也不乐意了,起哄道:“怎么就免她一个人的单。”
女人恶狠狠地骂回去:“你们没钱我请客,现在给我闭嘴。”
榻月真是怕了这个女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这时趴在桌上小憩的苏舜钦醒了过来,脸颊泛着红晕,睡眼朦胧地看向女人:“张姐姐,今日实在是累了,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说着将手上的银镯子取下,放入张姐姐手里,道:“我先走了,改日再见。”
张姐姐受宠若惊,她有点没想到苏卿还醒着,握着镯子不知所措,只希望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苏卿没有记住,赶紧恢复了娇软的声音,道:“既然是苏卿的意思,必然是尊重的。”
苏舜钦这才转过来,伸出手:“走吧。”
榻月将他一路送到听水楼,马车颠簸,苏舜钦又走得摇摇晃晃,一路上头发散了。